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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29 逝去的青春话说某个时候天热得睡不着觉,想找个本子想想工作的事,不想翻出来个日记本子。
本人不记日记已经有很多次。而这个本子,却貌似是记得最久的一次。起:2001年8月29日;止:2002年6月26日。记载的是我几乎最早的,充满了颓废和多彩的日子。记录下了很多“上午例睡”,很多人,很多大大小小的事。现在看来那段时候,似乎充满了焦虑和自豪,还有那些现在仍是朋友,或是不知所终的人名上面的感情。
那一夏天之后,我似乎失忆。如果不是面对这个本子上潦草的字迹,我似乎什么都记不起来了。
12月28日 周五 晴
今日晚会!
…………
大队人就这样回归了,而部长等人去喝酒。我、炎、赖、牟、杨、晁、蒙、淼、兴、卢,西门外,点菜,要酒。二锅头。
开始吃喝,喝着喝着,就开始话多。杨磊与兴佰讲到几天前的事情,都感到愧疚,参与讨论的人人提出看法,大家和好如初(兴许)。再多喝,众人说的更多了起来。蒙要了烟,卢则泪眼模糊了起来。杨磊的话渐多,讲到了家人、学习,以及众多的不如意或不得不。不知怎的我便开始哽咽。
兀自撑着,但多少话讲到了心头,和卢臻对哭。蒙、兴佰、炎以各样安慰着,杨、赖在对面安慰,听着那么遥远。记得开始只是呜咽,他们安慰着学习啥的,我终于吼出粗口,操,至少你们能去登山!众静,蒙、炎拍着我的肩。
后来觉得不行了,除去吐。承蒙娃扶着才不至倒,洗脸。后来觉得更不行了,让她叫兴佰换(毕竟在女孩面前不能这样现)。吐了又吐,也许好些了。兴佰一直在说着话,现已忘。
回桌旁,杨磊还在不停的说。用力堵住耳朵,还是能听得到,还是哗哗地哭。又后来兴佰也哭了,然后出去吐。
璇姐姐进来了,她和同学路过。她站在我边上,我趴在桌上,竟就倒,倚在她身上。一直没抬头,只听到她问一句“这是王威加吧”,后来大概就睡着了。后来听说晁婕抱着她哭了半小时。
后来醒了一下,兴佰、赖伟在睡,老牟在大呼“我为什么就哭不出来呀!”再醒的时候还是倚在桌上,听王淼和蒙娃在寂静中交谈。淼言,真想不到我会哭,蒙表示比较能想到云云。听了一会我便清醒了,起来,已6点多。
抽烟,继续难受,喝水后吐,唱卡拉,没说什么话。而其他人都睡着。店员一遍遍的催着,费劲把人都叫醒,唱了歌,终于往回走,8点了。回屋洗漱,8:30和晁婕在东门集合,出席“西藏登山训练营”开营典礼。
5月11日 周六 阵雨
…………
约9点,刘炎林打电话来,曰去香山。刚叫好,方知徐晓琪也去,心冷。卢臻听闻也要去,于是同去。坐上姚立的小车,我、刘、卢都很寡言,我讲了点话还讲错了,提到了西藏。气氛或许怪,我们好像都想着到时如何办。
……站在顶峰的亭子里,远望雨雾中的京城,只有近处的几条灯路,远楼一个都不见 。云在城市上面打着闪,片状、枝状。五人默默地看,任风把衣服吹干。
……回到北大,卢臻和徐单谈,余下三人跑到旺福竹楼,杨磊周矛急等我们好久了。
心里不高兴,于是我喝酒。毛毛已经喝不少了。杨磊还是瞪着眼睛的神态,能理解我们。提到12号母亲节,毛毛很激动,就着姚立的手机打回家里,咭咭咯咯说了很多。后来,他讲到父母的坎坷经历,我们都无话可说。
回去,12点,走在路上看到雾水、灯影,难以平静。回屋找电话未果,于是坐在外面灯影下,记下当时的心情。
5月12日 周日 晴
5点多躺下,不敢睡,8点起来到岩壁打扫,10点宣布名单。
登山队……15人。科考队……15人。
我印象深刻的,是时艳忽然黯下去的脸,陈宏满意的笑还有,晁婕讲攀岩培训班时不在乎的口气。刘大牛在讲到“社里的事情还要其他社员……”的时候忽然哽咽,我想我也会的。沉重,再加上有5人缺席,我后面的会开不下去。阴沉的说了一些,作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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